,此地已是剔骨风深处,几乎每个呼吸间都会听到金石相击声。
荆非秉着呼吸,只觉得心跳如擂鼓,小心的看看果儿,果儿不敢再捡石头,小手紧攥一脸担忧。
又走了一里地,果儿突然拽了拽荆非的衣服,指着一个方向说道:
“哎,你看那边那块石头,像不像我们洞穴前的那块。”
荆非顺着果儿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乌蒙蒙一片,他目里不比果儿,果儿能看到的他可看不见。
看到荆非摇头果儿一脸鄙夷,琢磨了一会儿小声对爷爷说:
“爷爷,你看那边那块石头,后面会不会也有个洞穴。”
果儿说话声很轻很慢,生怕影响爷爷分心。
张景昌用眼睛余光往果儿指的方位扫了一眼,只一眼便确定石头后面有玄机,心中不免奇怪。
张景昌年轻时候曾和几个关系要好的朋友一起闯过剔骨风,那时候二阶修为尚未到巅峰,五个人带着几张气血符便直愣愣的往风中走。
好在几人都是武威卫将士,行事看似鲁莽却也很有分寸,五人以武威卫小队阵型步步为营,为首的一人叫鲁思源,持着黑甲厚盾走在最前面,中间两人手持长枪格挡着侧面袭来的劲凤,张景昌与另外一人一手持刀一手持盾押尾。
早上日出之时入的剔骨风,晚上夜幕降临时方从风中出了,五个人各各挂彩,其中一个最惨的耳朵都被削去了一半。
精疲力尽的五人瘫在地面上相互看着彼此,笑声在谷中回荡不绝。
回到营中后五人被吊在军帐门前的旗杆上暴晒三天,理由是擅自将军中器械拿去私用和故意
第二十章 定是那贼巢穴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