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保住。
哎,防火防盗,防小人啊。她叹口气,只觉人心险恶,还是握在手里的钱最可靠。
“你干嘛?”她感慨完一抬头就见傅明哲依旧傻呆呆地看着她。妈呀,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。“傅总请您马上离开,我要睡觉了。”她神经一紧,挥着失控的手驱赶他。
跟这种人住在一起,她觉得自己神经都衰弱了。她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废话的。可傅明哲骗她签的那份合约,居然规定不能使用武力。如果违反,一次500,简直太不公平了。气得她不禁咬牙切齿感慨,跟奸商一起共事,心真累。
“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傅明哲收起难掩的笑容,像个纯净无邪的孩子。
有你在,能做好梦才怪呢。夏小小满脸不屑,身子往下一钻,拉起被子蒙上脑袋。
夜深深地沉了下来,不同床的人也做着不同的梦。两人睡得酣畅淋漓,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驱赶着时间,急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紧张。
此时已是凌晨,夏小小正在梦里打傅明哲打的解气,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塞进了脑袋里,打傅明哲的梦被一辆横冲直撞的车撕扯得七零八落。她猛然惊醒,立刻从沙发上弹起。
黑暗中,她的心一抽一抽地喘不上气。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傅明哲。他翻身下床,光脚跑到沙发边。黑暗中那双有力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夏小小细瘦颤抖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然而回答他的则是一连串沉重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