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处处比娇娘强,如今听母亲如此说,心里当然不舒服,狠狠绞着丝帕,赌气道:“我是不如她,不但我不如,母亲也不如,不说这次,就说以前的谷雨、廖婆子、李妈妈,不都全折在她的手里。母亲自认为掌控一切,却还是看走了眼,让她给耍了。”
婉娘赌气之言,不想是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纪氏乍如一道霹雳闪过,极思之下,竟有心惊胆寒之感。
她以前一直觉得娇娘性子柔弱,任人揉捏,好掌控,并没有多加留心,也没有将谷雨她们的事和娇娘联系在一起,只以为是她们自己不中用。
如今细细想来婉娘的话,才发现,原来这几个月,娇娘悄无声息的不知让她吃了多少暗亏。
“我还真是让她给蒙了眼。”纪氏眯起眼睛,瞳孔中迸发出杀意,“这个小贱人,之前我竟半点都不曾想到她有这等心机。好,那咱们就等着,看最后谁死在谁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