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听得悚然惊悟,喃喃道:“噢……这实在……这太……但有些年迈体弱的,挺不住又该如何?”
“这么大的善事,”邬思道略带忧郁地说道,“死几个人有什么关系?哪个庙里没有屈死鬼呢?”言犹未毕,外头蔡英匆匆进来,禀道:“四爷,方苞方先生来访!”
胤禛精神大振,一挥手道:“请诸位回避一下,我去迎一迎!”邬思道抚须笑道:“他们回避吧,四爷也不用迎,这盘残棋我两个接着下!久闻方灵皋大名,今日会会,也是一大快事。”众人退出万福堂,早见一个长随似的方苞进了二门。
“扰了四爷清兴!”方苞带着一个小奚奴进来,笑道:“早就想来,偏生穷忙,一直抽不出空来……”胤禛丢下手中棋子儿站起身来,向方苞一揖,说道:“灵皋先生,什么风把你吹来?快请坐!”方苞笑呵呵坐了,说道:“我刚从马中堂那儿出来,又去看看老施,顺道儿来拜见一下四爷……”他接过奉来的茶,睨了一眼邬思道,又问道:“这位先生是……”
邬思道将废子敛入盒中,只看了一眼这位显赫得炙手可热的“布衣”权贵,微一躬道:“邬思道——敢问先生贵姓,台甫?”方苞便知这是昔年大闹南闱的主角儿,最能惹是生非的,却没想到是个残疾人,遂一欠身,说道:“方苞,字灵皋。”一边说,一边递过一张名刺。邬思道无动于衷地接过看了看,因见上头写道“桐方苞熏沐谨拜”,便递了回来,敷衍地说道:“久仰!”接着便指着棋盘道:“这盘棋四爷输了半子。”
方苞突然有一种受辱的感觉,自康熙南巡在途中收他为布衣之后,可以说在皇帝跟前言必听计必从,大至亲王、
第五十三回 邬思道雍府逞辩才 隆科多穷庐受遗命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