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拉布坦游牧部落,强悍难敌。万一荐人不当,再弄出像喀喇乌苏河这样的事,不但荐举人难当其咎,即便以公心出之,朝廷这一仗也实在是输不起了。康熙见众人哑口无言,不禁神色黯然,怔怔地望着外头。想起当年自己亲统三军,三次出兵放马,长驱万里,打得葛尔丹魂不附体,计穷自尽。如今垂垂老矣,竟连个料理军务的将军都选不出来!想着,举拳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腿。
主忧即是臣辱,众人扑通一声都长跪在地,方苞正要劝慰,康熙却抬起头来,眼中泪水直打转儿,讷讷说道:“……第二次南巡,朕视察河工,与于成龙同乘一叶扁舟,于狂浪滔天的黄河之中悠游自在,一点也不觉得怎样。今年六十五大寿,坐龙舟泛昆明湖,竟然头晕目眩,几乎不能成礼!即便退回十年,这点子事朕自己就料理了,想不到就这么难为了你们!”他说的是实情,他在位五十七年,十五岁庙谟独运,智擒鳌拜;十九岁力排众议决意撤藩;三十二岁收复台湾,连同三次亲征,大大小小亲临七十余战,从没有吃过谁的亏。如今一个小小的阿拉布坦发难,却奈何不得了!方苞沉思良久,说道:“万岁不必伤感。臣不知兵,却知道兵是带出来的,将军也是打出来的。据臣所知,靖西将军岳钟麒、四川巡抚年羹尧都是骁勇善战的悍将,只缺一个统驭全局的大统帅。既然一时想不出合适人选,何不从皇阿哥里挑出一个来,赶赴西宁节制各军。如一时没有全胜之道,且扼好甘陕门户,相机待变。阿拉布坦胸无大志,不过撮尔跳梁小丑,无论国力、军力、后援粮饷,根本不能与我匹敌。相持日久,一定能生出机会灭此丑类!”
“儿臣愿往!”胤禛突然心头扑扑乱跳
第四十一回 烽火起西疆报边警 施烟幕康熙巧出题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