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胤禛心思,朗声笑道,“不闻‘天与弗取,反受其咎’乎?”胤禛心事重重地一饮而尽,掩饰着心里的不安,说道:“太子被废,大阿哥被黜,三阿哥遭斥,十三弟幽禁,手足相残,骨肉分离,我没有心情吃酒啊!”文觉笑道:“四爷,你怎么一味是想别人,难道你自己就不愿位登九五么!”性音也道:“世人生在烦恼丛中,好为无益之忧。我们局外人却看见,他们废的废、黜的黜、囚的囚。正是天授大位与你的大好时机!”
胤禛还从未认真想过这事,乍闻这些话,竟从心底里泛上一阵寒意,他的脸苍白了。
“看看外边有人没有!”邬思道挪动一下身子说道。性音冷笑道:“有狗肉头陀在此,二十丈之内有人,我必知之!”因见胤禛诧异,又道:“四爷你来时走的是偏门,在门外屏退了小厮,绕过小花篱,穿过竹林到这檐下,隔玻璃看我们猜枚儿唱歌,可是的么?”几个人只知他素来武艺高强,不知耳目竟如此灵动,众皆骇然。邬思道这才身子舒适地向椅背一仰,说道:“苦待多年,蓄而不敢发,今日可以直言。四爷你天子有分!”
胤禛的头嗡地一响,屋里的人霎时都变得十分陌生,半晌才吃力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们醉了吧?”
“醉?”邬思道的脸白中泛青,“真正醉的是八爷!四爷,据你看,这次令诸臣推荐太子,万岁自己心里属意谁人?”
这件事胤禛还真没想过。思索了一阵,说道:“三阿哥揭露大阿哥魇镇的事,接着皇上就下了这个旨意,或许是想为太子昭雪……”
“着啊!”文觉一拍大腿说道,“皇上想的是太子,找这么个台阶,竟无一人举荐,皇上能不
第二十五回 受刑杖佳人侍汤药 猜酒枚策士说朝局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