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的简单纯粹。
安澜没有划开,而是继续往下读下去,这是编辑的职业素养,审稿最少也要看两千字。
看着看着,安澜就有些入了神。
【胡国华为了应付舅舅,他回家之后到村里找了个扎纸人,就是烧给死人的那种的匠人。这个扎纸人师傅手艺很高明,他按要求给胡国华扎了个白纸浆糊的纸女人,又用水彩给纸人画上了眉、眼、鼻子、衣服、头,在远处一看,嘿!真就跟个活人似的……】
“嘶!”
安澜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浑身都有点不自在。
再看办公室里白炽灯和低头审稿的同事们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说不上来的不对劲。
一股寒意从安澜背后涌上心头,她当然知道扎纸人是怎么回事,在她老家农村至今都还有这种传统。
小的时候她还见过,要好几次被吓哭了都,这种纸人看起来很渗人。
“有点东西。”
被扎的纸人搞哭过的她,对用白纸扎的纸人很有画面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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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先发后改,请指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