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我们赚钱的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说完正巧几个学生过来,说要帮忙,带着伙计走了。
白堕不再理会他们,倒是他自己的那句话,一语成谶。
这事第二天上了报,各大酒楼争相来铺壶间醉的货,天青蓝、御泉贡、剑沽暂且不说,就连两相酬的酒人家都照单全收。
而头一日尝过天青蓝的散客,也纷纷排着队来买,储备的酒很快便见了底。
这同他们到天津卫,才刚刚过去不到七日。
温慎商量着是回去拿酒,还是让陆云开来送,还没定下来的时候,温纾的电报突然到了。
上面只有几个字:请四哥即可返还北平,为姨丈奔丧。
枉说是温慎,就连白堕读完这封电报之后,都呆傻了半天,才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
而温慎只是沉默着。
白堕连忙让伙计去买车票,他本想陪着温慎一同回去,结果上了车,却被突然开口温慎赶了下来。
“天津卫刚刚起步,万事还得有人坐镇,你我同时离开,辛苦打下的局面,很可能便付之东流了。”
他只留下了这么一句,白堕无法反驳,只能看着火车开进无边的夜幕里。
温慎回家奔丧的同时,并没有忘记把酒运过来。白堕这头做得顺风顺水,一度觉得自己比起酿酒,可能更擅长卖酒。
这日天门迎客,却不多见的进来一位女人,模样看起来约四十岁上下,打扮颇为时髦。
白堕觉得此人有些面善,却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在何处见过。
那女人步履娉婷地过来,将手里巴掌大的钱包轻
第一百七十七章 互不相欠,亦互不相谢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