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到他们那里吃酒,甭管喝多少,只要喝天青蓝,都算咱们帐上。”
他这个动作,本意是便不欲其他人听见,偏偏之前的伙计离得近,给听了个真切,立马急了,“东家,这不得赔死啊?”
白堕和温慎听了,齐刷刷地斜眼去瞪他,伙计一哽,不敢再说了。
白堕不理他这头,只是暗暗冲温慎挑了个大拇指。
这其中的关窍不伙计不懂,白堕却看得明明白白。
新酒入城,最难的,便是打通同各大酒楼的关系。天津卫若不是局势复杂,各方势力倾轧,先前何以会在如此昌盛的地界里,出现饿死人的事情?
天津卫里原本的造酒行、商会和酒楼之间的关系,仅仅用一年免费的天青蓝就打通了,他们这边何止赚了,简直是赚大发了。
他们用大公报传出消息,持报来捧场的,就算无甚背景,最起码在学识和层面上差不了。而方才的红账,是给那些并不识字的人准备的。
这些人从前在粮食上得过温、林两家的恩惠,听说了关于壶间醉的消息,无论如何都是要捧场的。
这其中有人的情分在,温慎在这种事上,永远妥帖的很。
唯一不足的是他低估过来比试拼酒的人,三开间的铺子挤得里三层,外三层。白堕和伙计忙活了半天,好歹清出三张桌子来,算做擂台。
从正午比到日西,最后比试的人成片地往地上倒,没有倒的也一个个脚步虚浮。所有伙计们都腾出手来,把醉了的人挨个送回去,忙得恨不能插个翅膀飞起来。
白堕不好离场,只得商量着把还算清醒的客人往出请,个中有纠缠
第一百七十七章 互不相欠,亦互不相谢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