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慎说着,特意点了点脚下的土地,“这头价高,大洋都是成车的往回拉,合该我们能借上这次的东风。”
白堕听完也不说话,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头。
他身边的伙计见状,便打趣他,“掌柜的,这卖酒还没有卖粮赚钱,您不会是心里头不得劲儿了吧?”
白堕这才抬头,乐了,“我卖酒又只是为了钱。再说了,这次能赚,不过是时运了罢了,人这一生,能遇着一回,也就差不离了。咱啊,踏实酿酒是正事。”
他说完,伙计们纷纷点头。
铺子租的地方本就同车站离得近,一行人闲聊着,不多时便到了地方。
这门脸跟从北平扒下来的一样,就是比长安街上的大了些。匾额上面挂着红布,隐约可以看出烫金的“壶间醉”三个字。
林止夜带着他们进去,里面装得非常了得,看着十分新潮,毕竟天津卫里头租界多,活在这里的人,走个几步,便能瞧见些西洋的玩意儿。
入乡随俗,到了一方,便要行一方的规矩。
温慎和白堕几乎找不到什么不满意的地方。
林止夜便说:“他们几个非要找人算上一算,我可是不信这些的,择日不如撞日,索性我们今天就把炮仗点了,开门卖酒得了!”
这自然是太过儿戏了。
白堕累了一路,好说歹说劝她延后几天。
这几天,温慎也没闲着,几番筹划之后,壶间醉的炮仗点燃那一刻,几乎震动得半城的人。
开业的一大早,白堕刚刚换好衣服,领口的盘扣扎得紧了,他系了半天,还没系出个眉目来
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九城第一大酒坊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