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“世面我见过了,就想回贵州去,您就允了吧!”
白堕忙去扶他,可他铁了死一样,任白堕拉了几下,就是不动。
小策性子稳,又能当是戎子那样,上去踹几脚,僵持半天,只得认输,“起来起来,我让人给你买票去。”
小策抬头,对着白堕咧嘴乐了,笑得带着几分傻气,这倒像是刚认识的时候。
可他越是这样,白堕越是闹心,也不想刨根问底了,把他扔在了原地。
那边温纾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两相酬。她管人很有法子,知道两相酬的伙计对温、林两家的人抵触,便让年云枝出面,先抱着温慎哭着感激了一番,说什么酒坊若是被东洋人买去,大家伙儿每日上工,便都是要挨鞭子的。
伙计们瞬间对温、林两家感恩戴德起来。
白堕知道这事的时候,是在和温慎一起去天津卫的火车上。
温慎讲得绘声绘色,字里行间便倒是对年云枝的夸赞,“我都没成想,她能演得如此情真意切,不上戏台可惜了。”
“这不全上温纾的功劳吗?”白堕不干了,“现在跟谁学的,如此偏心?”
温慎将视线从车箱远处收回来,揶揄地问:“我偏心小枝,自然有我的立场,你替小纾报不平,可有立场啊?”
白堕听完,直接把手里把玩的两颗木珠扔了出去。
那两颗珠子是上车前温慎随手买了给他玩的,他扔得痛快,温慎避得也是极轻巧,珠子飞出去,直砸到温慎后面的人身上。
那是个女人,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,穿着改过的旗袍,转身过来轻轻瞟了他们一眼,似嗔带怪,却
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九城第一大酒坊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