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师父,还说这个师父在大使馆有人,能说得上话,但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师父居然是海伊州。
海伊州被他逗乐了,“脾气到不小,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你的命呢吗?”
白堕摇头,却不是不知道,而是说:“不重要,左不过是那些商人、和他们串通的洋人,还有海关道的人呗,我命硬,他们敌不过我。”
“是东洋人。”海伊州纠正他。
这些日本人真是无孔不入。
白堕暗暗在心里骂了句晦气,他把火烧放下,问温慎,“运来的粮放哪里了?”
“还在火车上,”温慎倒了杯水给他,“停的是一条无用的铁道,暂且先隔着呢。”
白堕接过杯子,像喝酒一样干了,利落地把杯子拍到桌面上,“走,我非得让那些想害死的我人瞧瞧,他们一心一意想弄的人,是怎么把他们的事儿搅黄了的。”
他往外走,温慎起身毫不犹豫地跟上。
“林三爷,”海伊州在两人背后出声,“挡人财路,可是要遭人恨的。”
白堕停了脚,却没回头,他看着自己刚刚推开过的那扇门,据说门外面,有刀光剑影等着自己呢。
“人呐,想要往钱眼儿里钻,浑身上下的油都刮干净了也不够,还得把自己的骨头碾成渣才行。”白堕推门出去,“这个道理他们不懂,今天三爷我教给他们。”
他和温慎回了火车站,温家的伙计一起守在那里,一行敲锣打鼓地卖粮,大洋堆得比桌子还高。
温慎看着那些钱,“我怎么觉得比卖酒容易呢?”
路途遥远,又要得急,算下这些粮食的
第一百七十章 子辈当酿天青蓝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