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在温慎出门的第二天,他便食言了。
因为林止夜背着家里所有人,偷偷跑回了天津卫。林小娘拿着她的“绝笔书”险些哭晕到白堕身前,“听说那边就差人吃人了,止月已经没了,止夜再出什么意外,你对得起你爹吗?”
白堕苦劝半天也没什么效用,最后无法,只得匆匆交待了家里的事情,又把铺子和酒坊托付给陆云开,急急忙忙就带着小策往天津卫去追。
他原本还期望着在哪一站能堵着那个死丫头,可偏偏到了车站才听说,北平到天津卫有直达,林止夜心里着急,压根儿不可能中途下车。
白堕在哐啷哐啷的火车上坐得直恶心,下了站一看,一切稀松平常,只是冷清了些。
他安心大半,顺着人流出了站,被阳光晃得眼睛还没睁开,身边的小策突然哎呀一声,“包袱!”
跟着一道黑影便从白堕眼前闪了过去。就那么一睁眼睛的工夫,人已经不见了。
小策朝着那个方向追了一段距离,实在无望,便又折了回来,他喘着粗气,无奈又茫然,“老大,钱、钱都在那里呢。”
白堕也是分外震惊,震惊过后,多少有些无奈,他笑了一下,“从前在北平,世道乱不过是嘴边的一句话,这回好了,真见识着了。”
他旁边站着位老者,佝偻着腰,看着不大健硕,“到了这地界,钱就不要外露,否则啊,必然让人吞得渣滓都不剩。”他声音沙哑,唉声叹气:“年轻人啊……”
白堕:“哎哟,现在都这样了吗?那老人家,您自个儿也得小心些。”
一番话说得苦口婆心,小策显然没有他这份闲情逸致
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辈子做一回也就够了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