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纾听完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便回:“自然可以,这事在北平城是没人做,可在上海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,北平商会的人未必不知道这样的打法。”
她坐下来,“布桩、茶楼、粮行,哪里的生意卖的都不只一种货品,凭什么酒坊就不能这么做?”
她一边说,温慎便一边点头,可转眼去看白堕的时候,对面的人却皱着眉头,“怎么了?”他问:“担心又被排挤?”
丁掌柜把话讲得透,很多人等着御泉贡和剑沽呢,加上商会不敢从中作梗,此次断无可能被排挤,是故白堕摇头。
温家兄妹见状对视了一眼,谁也没说话,给足了白堕时间去犹豫。
好半天,被等着的人才开口:“四哥,我想在这里边做点扣子。”
温慎顷刻间明白了他这个扣子是为谁下的,但温纾却没懂,“什么扣子?”
白堕:“凡是铺御泉贡的铺子,就不能摆两相酬的酒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温纾诧异起来,“这不是挑明了我们要同姨丈对上了吗?以后我们还怎么见他呀?”
如今的形势,御泉贡和剑沽早就被绑在了一起,白堕虽然没有说明,但他要以二打一,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。
白堕没回温纾的话,而是看向了温慎。
温纾也顺着他的视线转头,劝:“四哥,你管管他。”
温慎却蓦地笑了,“姨丈膝下无子,说句不敬的话,小枝与我成了好事,两相酬的酒早晚是我的,早拿晚拿都一样,你尽管去做,有四哥撑着你呢。”
温纾立时急了:“四哥,别人给的,和你去抢的,怎么可能一样?
第一百五十九章 知己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