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定处。
“要不,问问温纾吧?”白堕试探着问。
温慎笑了起来,眼神里多少有些戏谑,“合着五十块大洋,就能让你刮目相看啊?”
白堕被调侃了,非但没有不好意思,反倒坦然点头,“以前只顾着佩服你了,打今儿起,不一样了。”
“那可有得等了,”温慎拿起桌子上的碗,里面是煎好的汤药,也不知道放了多久。这些年,他郎中不离身,手边总放着药罐子,白堕也懒得去问这次又治什么的了。
温慎仰头一口干了,才又说:“说是最近新出来了个戏子,有一出墙头马上唱得极好,小纾和我表妹两人个一起去听了。”
之前温慎不提,白堕也不好多问,此时正好他说了,白堕便向前一趴,顺势问:“你放弃年云枝,就没有丁点不舍得?”
温慎转眸过来,眉眼微挑,“我何为要放弃?”
……
白堕眨巴着眼睛,一时语塞,好半天,他才问:“嫂子不是已经有喜了吗?”
“那又如何?”温慎显然不太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。
“不是,你这……”
白堕没说完,温慎便明白他的意思,他将自己手里药碗放下,去瞧里面的丁点残渣,“如你和弟妹那般恩爱的,不也另娶了小纾吗?世上这事,哪能十全十美。”
道理虽然是这样的道理,但白堕依然没被他讲通,“你是想年云枝做妾?”他疑惑地问:“你不怕委屈了她?她和她家里的人能同意吗?”
温慎却没露出半分为难,“给小枝另起一座院子,”他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,“两头大,无谓谁
第一百五十九章 知己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