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医治了,如今却还能骂人,想来身体不好,无非是要钱的托词。
温纾又讲了几句,白堕听得直乐,没多久,两人便到了壶间醉的铺子。
沈知行留在温家没有跟过来,是故里面是温慎在招待散客,两个伙计正帮酒楼搬着坛子。白堕和温纾进去,自觉地去招呼没人管的客人。
一番忙活下来,客人散去,铺子里的酒又快没了。
白堕就愁:“哎,一会儿天不黑,又得关门了。”
他感叹得真心实意,温慎那边却灵机一动:“不如以后我们就只在头午卖酒,过了晌午直接关门,那样估计酒也就够卖了。”
温纾坐在椅子上,敲着自己发酸的胳膊,“不至于如此,我算过这两个月利润和成本,只要每个人能多干出三成的活,酒能供上,给伙计们涨钱,利不但不会被摊薄,反而还能多赚半成。”
白堕到她对面坐下,虽然没反驳,但满眼都是“你到底在说什么”的意思。
温慎拿了茶,一人分上一杯,而后说:“头半年酒坊和铺子初开,大家天天干到月上中梢,也不见有人抱怨,如今涨了钱,反倒不如从前做事卖力气了。”
“那是你们不会管。”温纾圆圆的眼睛眨巴了一下,数落完两人,又翻手向上,“给我五十大洋。”
温慎不知道她要卖什么关子,却还是示意伙计拿给她。
那伙计恭恭敬敬地包了钱给她,温纾才又对白堕说:“这窖酒出完,来请我,打从下一窖酒开始,这个酒坊我管了。”
她打着包票,说得是自信满满。
白堕抬头看了温慎一眼,对面只是笑着,也
第一百五十七章 总会有春风为我而来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