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堕笑笑,竟然也没在这事儿上客套。
他送走了丁掌柜,回屋的时候,里面正争得厉害。一群人围着温慎,把手上的钱拍得啪啪响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。
温慎笑着解围:“各位不必如此,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为了这么点事儿,当真不至于。”
“什么叫这么点事儿?”其中一个不满起来,“今天的事儿我可都听说了,您家砸了多少坛?卖出去多少坛?酒坊里满打满算还能剩下多少坛?”
“就是啊,我们可都是曾经帮过您温掌柜的人,这个时候若是占不到先机,当初退酒的时候,我们可就白帮衬您了。”
几个人把话越说越偏,白堕在众人身后清了清嗓子,“几位,我酿的酒,向来就不够卖,但过往的情谊在这摆着,今天各位把钱留下,明天酒就送到您各位的铺子里去,犯不着对我们东家苦苦相逼。”
众人听完,纷纷拱手,“得,有三爷您这句话就成!”
事情了了,天也黑了。
白堕坐在铺子里,看着星斗慢慢升起来,“怎么好像一瞬间,事情就翻天覆地了呢?”他兀自笑了一下。
温慎在那边放下茶杯,“做生意嘛,向来如此。”
做生意就是在这里面苦熬着,坚持住了,瞬间柳暗花明,可惜,很多人都死在了坚持的路上。
他在这方便,远比白堕要有经验,是故看起来,也比白堕要淡定得多,“我去请个人过来。”他像没事人一样,简单交代了一句便出了门。
白堕自然也知道他要接谁过来,满屋扫了一圈,犄角旮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