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躁了整个北平城。
白堕心下佩服,笑着往人跟前凑,“今天的事儿,谢谢叔。”
付绍桐应了这声谢,然后带着他们二人往外走,进了酒坊院子,找了个台阶,三人席地而坐,捧坛对饮。
残月悬空,柳影婆娑,蟋蟀声声。
三巡酒后,付绍桐才再度开口:“北平和贵州,离得还是太远了。”
白堕没听明白,侧过脸去看他。
“你心太软,又认死理儿,再好的路子,都容易被走死了。”付绍桐也去看他,两人对视半晌,最终年长的人长叹了气。
跟他比起来,就没有硬气的人。
白堕全不在意,避重就轻:“陆先生可瞧不上我现在做的买卖,怎么您还说这是条好路子啊?”
付绍桐:“那是他眼界低。”
……
以陆云开的本事,白堕当真是不敢说这种话的,是故连附和都省了。
倒了温慎在一旁乐出声:“陆先生的阅历可比我们高多了。”
付绍桐从白堕身上收回视线,仰头喝酒,喝够了才说:“你知道人最怕什么吗?”
这话是问温慎的。
温四爷妥帖惯了,没有胡乱猜测,摇了头。
付绍桐:“抱残守缺。一辈子做对了几件事儿,就觉得什么事都得按这个路子去做,做错了什么事,就觉得什么事都不能那么去做了。”
“经验之谈,也没什么不好啊。”白堕无甚顾及,直接反驳了一句。
付绍桐乐了,“从前谁能想到,这北京城,还能没了皇上啊?啊?你想过吗?打开天辟地以来
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心里有一盏灯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