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事,他全凭一股劲硬顶着,眼下松了下来,胸中浊气散尽,整个人竟有脱力之态。
温慎嘴唇发着白,加上温家似乎常年都有郎中进出,白堕疑心起来,抬手扶了他一把,“四哥?”
而对方却只是摇头,“无碍。”他说完,吩咐沈知行架了梯子,接着,以一种极轻盈的身法踩上去,手上一挑,几下之后,人已经扛着壶间醉的招牌下来了。
房东留在门外守着的伙计们先是一愣,接着便纷纷嘲笑:“温掌柜,黔驴技穷了?”
“说什么呢!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过我还真是高估您了,怎么着也得撑到明天啊。”
温慎转身,淡色的瞳仁里弯出一汪疏离的笑来,“也是突然才想起,家中在长安街上还有一处房产闲着,这两千大洋,做点什么,都比换成肉包子去打狗的强。”
“放屁!”其中一个立马不干了,挥拳就往上冲。
温慎不紧不慢往后撤了一步,单手接住他的拳头,接着用力向下一掰,只听咔嚓一声,那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也是很久没活动筋骨了,”温慎将牌匾立在地上,单手扶着,侧身眉眼一抬,“一起来吧。”
剩下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当真一起冲上前来。
温慎抬腿,左右横扫而过,落地之后绕着匾额转了半圈,接着几拳砸下,在极短的时间里,就撂倒了一片。
沈知行见状乐得开心,他不知道打哪拿了面铜锣出来,持锤而击,“诸神开道,百无禁忌!各位熟客您瞧好!壶间醉搬家了!”
他每说一句,便敲了一声,声声打远,从街头传到了街尾
第一百五十二章 少年侠气,不请长缨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