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,最后才说:“我一路往回走,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事情无解。眼下就算我肯变卖家产,以他们势力,也断然无人敢收,四哥想不出法子,壶间醉和天青蓝就等于硬生生被他们掐死了。”
陆云开听完,也是一筹莫展。这些天他的心思一直在小策身上,对这些事全然未管,若是早知道,这种会犯众怒的事情,他铁定是不会让这两个年少气盛的家伙去做的。
眼下再多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,他在石桌上磕了磕烟袋,说:“去贿赂商会会长从中调和吧,请大家吃个饭,你去认个错,把酒还交给他们卖。”
白堕并非舍不出去自己的脸面,但他依然摇了头,“我舍了清水源,是因为年家,但也不全是因为年家。这么多年,我心心念念去调天青蓝,就希望有一种平头老百姓都喝得起的好酒,想喝,从酒坊直接就拿了,不必心疼被谁赚出的那几文差价去。”
陆云开烦躁起来,他按了按自己的眉骨,“做生意,最忌讳的就是去赚穷人的钱,你怎么还往这条路上奔去了呢?再说了,你现在没给酒坊让利吗?你不让利哪个酒坊愿意卖?一堆人冲着便宜奔着你的酒坊来,这个一两,那个二两,你得搭多少人手进去?搭进去了,要不要涨价?”
他说得句句在理,可白堕却蓦然扬头,“千难万难,这事总得有人去做,没人逼我,却总得将这没指望的事情做成了,才问心无愧。”
他从年少起,步步行来,骨子里的傲然与锐意从未曾消减半分。
疏又何妨?狂又何妨?
海到无边天作岸,山登绝顶我为峰!
白堕站在
第一百五十一章 疏又何妨?狂又何妨?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