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行商如战,后退者死。”年延森目光如炬,压不住里面要翻起的怒火,“林掌柜若是输得起,今日何苦要到这里来?”他一句问完,跟着又笑,“放心,等你输了,林家的酒也依然会有人卖,后面的事,我这个做长辈的,就替你费心了。”
白堕:“你想得……”
年延森摆摆手,压下他的话头,转而自己坐到椅子上,“止月伤成那个样子,求到我的门下,我自然要鼎力相帮。想来你爹九泉之下也不忍看着自己儿子手足相残,我总得替他了却这桩憾事才对。”
在短短的一瞬间,他好似突然就收住了脾气,态度和从前无半分区别,但落在白堕眼里,却遍体生寒。
这个人,怕是一直生活在这样的面具里的。
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有着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。调走温慎,是希望他成家立业;搅和泰永德生意,是训教子辈……
想明白这些,白堕立时觉得无比可笑,“到了这种地步,你都还要再装是吗?”
年延森:“信不信由你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我活得磊落,自然不会陪你演这出欺世盗名。”白堕看着对面的人,他稳坐在那里,气度仿佛难撼的山石,可白堕眼中的锐意没有丝毫的减损,“四九城的造酒行里尊你一声龙头,我不过是生意是高了你几成,你便酿低价酒坏我名声,如此德不配位,天地容得下你,我林止遥容不下你!”
他是京中名坊的林三爷,于酒之一字上,敢与天地争高低!
年延森的眼神又一次冷了下去,“林掌柜,你怕是不知道,你二哥还在酒坊里酿着乞儿香呢。”
第一百四十七章 京中名坊的林三爷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