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,我们还涨价,这不是更如了他的意吗?”
年延森却只笑不语。
白堕迅速地反应过来了他的意图,心说这人真不愧是北平酒坊的龙头当家,下手是又稳又狠。
“成,”他压下还要再问的林三夫人,潋滟的双眸里透出如狐狸般狡黠的光,“您不怕这跟头给他摔得彻底起不来就成。”
年延森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,眉眼间染了一层慈爱,“惕儿的性子,若是不疼些,他怕是连一年都记不住。”
白堕本身就是要拿温惕开刀的,虽然与年延森的目的不同,但也算是一拍即合,又闲聊了几句,宾主尽欢之后,便起身送年延森出门。
门往两边一打开,白堕突然注意到了一辆极大的马车,至少能坐四五个人,可在他刚刚回来的时候,门前明明就是空的。
年延森为人虽然不是很低调,但也不会随时随地去摆排场,是故白堕盯着马车瞧了两眼,就问:“您今儿个是打哪回来的?”
年延森被他问的话逗乐了,“我哪儿也没去,这不原本主要是来说小纾的事儿,家里的那位便非要我乘一辆阔气点的马车不可。”他朗笑两声:“留步吧。”说完上了车。
马车走远,白堕却站在门边上没有离开,门子叫他,“三爷,您这瞅什么呢?”
白堕动也不动,“他真坐那马车来的?”
门子点头,“是啊,但他们家赶车的把式不规矩,老爷进去没多久,自己便溜了,回来的时候一嘴油。”
原来刚刚那人是去偷吃东西了,所以这辆马车正正好好和白堕错了开去,他得着了解释,可依然没动。
第一百四十二章 受累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