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,而被看的人却压根儿没看他,只是极淡然地冲着人群击掌几下,压住人声之后,道:“各们,我林家先祖酿酒近百年,父亲在世时,御泉贡多亏您各位捧着,几日之后端午,乃是家父生忌,所以我特意在这批出的酒中,选了三坛,每坛放入一枚洗好的铜钱。第一个喝出来的,我赠酒一坛,第二个喝出来的,我赠酒十坛,第三个喝出来的,我赠酒百坛!”
“嚯!”
人群顿时兴奋起来,“林三爷,您这话可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
白堕这厢一点头,那边陆云开便去临悦的柜上取了自家的酒,往温惕怀里一塞,“温五爷,您算是捡着了,甭客气。”
温惕捧着一坛酒,想要往出扔,却被陆云开死死按住,他贴近了,“不是我黑你勒,再多一句,我古倒你回不了贵州勒。”
熟悉的乡音一起,陆云开似乎又变成了那个笑眯眯收下头盖骨,手起万落,血溅满脸的黔阳地头蛇。
温惕被吓得一哆嗦,没再敢说话。
众人没注意他们间的这点小动作,只瞧温五爷收了酒,一个个也都跃跃欲试起来,“那我得沾沾这好彩头。”
“可不是,从来喝酒都花钱,没听说过还能喝出来钱的,林三爷,您这个朋友我认了,我也拿一坛!”
白堕客气着拱手,“多靠您捧,您当我是朋友,那我可得提点您一句,那三坛酒分别送去了三家不同的酒楼,临悦这被人喝出来了,那断然就没有了。”
“哎哟,”先前搭话的人没反应过来,倒是后面有人出声:“那我可得先去别人家踅摸踅摸。”说完脚底摸似的开溜,其他人纷
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然当真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