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尴尬,像是想安慰两句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白堕着实抽不出力气去回应这种关心,温慎替他把话接了,“端几坛酒过来。”他吩咐自家账房,“就摆在这。”
沈知行依言回柜上去抱酒,抱回来边放边说:“东家,您俩这是冲着一醉方休去的,一会儿叫进来的客人瞧见了多不好……”
“索性打烊吧。”温慎推白堕坐下,用眼神示意沈知行撤去杯子,接着说:“左右天都黑了。”
沈知行不乐意了,“东家还真是洒脱,今天你和大小姐不在,你知道买卖惨淡成什么样子吗?”
“就算我们在生意也好不了。”被数落的人撕了坛封,递到白堕手里,“街对个儿开了两家洋酒行,一群人全奔新鲜去了。”
温慎向来看重生意,眼下如此推脱,多半是在照顾自己的心情,白堕仰头灌了几口,缓过一口气来,“四哥,今日的事,多谢。”
温慎抬眼去看他,他却只顾喝酒,“我又不是没经历过生离死别,但父亲去时,我也便跟着去了,到如今……”白堕自嘲地苦笑起来,“想跟着也跟不成。”
温慎垂眸叹气,拿起酒坛跟他撞了一下,“是这世上有能留住你的东西了。”
白堕低头喝着酒,不说话,三坛之后,眼中朦胧一片。
早些年,林家还没出事之前,他整日琢磨着调出新酒来,周遭全是不屑和质疑,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和锦苏一起坐在满院的紫藤花下小酌,
下人在他耳边絮叨着挑拨,他神色不耐,训斥几一句,锦苏有意解围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