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开了两家洋酒行,一群人全奔新鲜去了。”
温慎向来看重生意,眼下如此推脱,多半是在照顾自己的心情,白堕仰头灌了几口,缓过一口气来,“四哥,今日的事,多谢。”
温慎抬眼去看他,他却只顾喝酒,“我又不是没经历过生离死别,但父亲去时,我也便跟着去了,到如今……”白堕自嘲地苦笑起来,“想跟着也跟不成。”
温慎垂眸叹气,拿起酒坛跟他撞了一下,“是这世上有能留住你的东西了。”
白堕低头喝着酒,不说话,三坛之后,眼中朦胧一片。
早些年,林家还没出事之前,他整日琢磨着调出新酒来,周遭全是不屑和质疑,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,他正和锦苏一起坐在满院的紫藤花下小酌,
下人在他耳边絮叨着挑拨,他神色不耐,训斥几一句,锦苏有意解围,便笑着劝:“虽说是闲言碎语,但这好歹还能听个热闹,不全是废话。”
“头一次听说传瞎话也能传出个三六九等来的。”白堕把酒杯递过去。
那厢锦苏饮了一口,说:“可不,哪像喝酒,个顶个辣得人舌根发麻。”
她是个能喝酒的,但却不爱喝,白堕最知道她,是故撑头笑了起来,“也有酒是甜的啊。”
“嗯?”锦苏不解:“哪有什么酒是甜的?果子酒吗?”
白堕摇头,招手让她附耳过来,待人靠近了,便极快地凑过去,伸舌舔下了人唇边的那一滴,“这酒就是甜的。”
那个时候锦苏许是脸红了起来,又说了什么话,白堕已经记不大清了,他当胸升起无限的难过和怅然,自言自语:“
第一百三十七章 温四爷要娶亲了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