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开轻了点头冲戎子示意,对方便从堂后拽出一个人来。
这个人玄色的衣衫被扯得破烂,脸上全是淤青,嘴角还带血,左臂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,多半是断了。
是林止月,他被戎子甩到地上,颇为狼狈。
饶是白堕清冷惯了,仍不免挑了眉。要知道林止月打小是练过功夫的,趋利避害又是个中好手……
他去看陆云开,希望得到个解释。
陆先生那头倒没辜负,“我没帮上什么忙,是温家查出来的。三夫人常去观音庙,打头两个月起,他就买通了庙里的和尚,让他们偷换了给家里祠堂用的供香,那些香里都加了东西,能让人早产。”
他几句话说完,又往林止月的方向去看,“温……温四爷知道以后气不过,直接动手打了人,原本是想再狠些的,但旁边的人怕闹出人命,最后给拦下了。”
“人命?”白堕明白了原委,“你问问他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,哪还在乎这一星半点,索性直接弄死算了。”
他蹲下去,正巧林止月抬头,对方眼中竟划出一抹笑意来,“林止遥,这帐你算不到我头上。”
他满脸挑衅,白堕挥手便打,林止月脸上的伤又重了两分,但人却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非要拖人下水,又想不明白真相,就随意找个顶包的,不可悲吗?”
白堕举到一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