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而自己又算什么呢?
温纾自嘲地笑了起来,你是真的狠啊,她低头去看落进雪里的泪,一滴接着一滴,止不住的一样。
“温纾,以后别为谁哭湿袖子了,值得的人不会让你哭的。”
白堕当初说这话的时候,并没有告诉她什么才是值得的人,是故眼下这般光景里,她才明白,自己是没有资格去怪他的。
心绪四散,温纾无暇注意前路,是故直到撞了人,才慌乱抬头。
“姑娘得再小心些才是。”被她撞到的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人,年岁不大,落雪的日子,也只穿了单衣。
被人撞见哭得狼狈,温纾多少有些尴尬,她轻擦了两腮,刚欲道歉,对面的道士就又开了口:“无方可疗相思病,有药难医薄幸心,姑娘……”
温纾听到“薄幸”两个字,立时将尴尬和歉意扔到一边,绕过那人迈步就走。
“哎?”道士略感诧异,伸手便往温纾肩上搭去,温纾连头都没回,一个过肩摔,直直将人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