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纾,以后别为谁哭湿袖子了,值得的人不会让你哭的。”
白堕当初说这话的时候,并没有告诉她什么才是值得的人,是故眼下这般光景里,她才明白,自己是没有资格去怪他的。
心绪四散,温纾无暇注意前路,是故直到撞了人,才慌乱抬头。
“姑娘得再小心些才是。”被她撞到的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人,年岁不大,落雪的日子,也只穿了单衣。
被人撞见哭得狼狈,温纾多少有些尴尬,她轻擦了两腮,刚欲道歉,对面的道士就又开了口:“无方可疗相思病,有药难医薄幸心,姑娘……”
温纾听到“薄幸”两个字,立时将尴尬和歉意扔到一边,绕过那人迈步就走。
“哎?”道士略感诧异,伸手便往温纾肩上搭去,温纾连头都没回,一个过肩摔,直直将人扔了出去。
那道士滚落在地,摔蒙了片刻,而温纾脚下不停,短短时间已经走出去好远。他不得不在她后面喊:“敢问今天林家可是出大事?”
被问的人住脚转身,回眸去看,那道士摔在雪里,宽袖沾了些泥泞,他浑不在意,只仰着脸,神色得意。
温纾折回来,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道士却不回她,而是双手撑地,用一个非常笨拙地姿势爬起来,才遥遥看向林家紧闭的大门,“姑娘哭成这样,里面想来已是翻天了。”他收回视线,“姑娘被关到了烦扰之外,该庆幸才对。”
他故弄玄虚,温纾自然没那个心思听他啰嗦,只拉着他要往林宅去,“现在不说,一会儿有是法子让你说。”
道士登时慌了起来,
第一百三十五章 休要同他论公道和伦理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