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的门上去了是不行了!”
锦苏的月份已经大了,手和脚都浮肿起来,人看起来圆润了不少。虽然身子不太舒服,但见他这样仍旧笑了,“温掌柜又怎么得罪你了?”
“之前年下,清水源让利,转头他泰永德就开赠酒。”白堕自己斟了茶,喝了两口,再到锦苏身边坐下,“如今我刚想找个说书先生说说咱家御泉贡,他转头就联系了雪初之要弄出新戏……”
白堕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,锦苏却掩嘴笑得更开了,“剑沽的价高,按说你们俩不应该对上才是,这几个月温掌柜步步紧逼,你可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?”
白堕这会儿赌着气,懒得说话。
锦苏:“我虽然许久没管账了,但前儿个听陆先生说,最近咱家酒卖得好,超出去年前至少四成。”
白堕身子没动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自己夫人的方向瞟了一下。
“当然不只咱们,泰永德卖得也好,但却有一桩比这还有意思的事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锦苏故意呆他胃口,白堕果然转过身来,“什么?”
“我让陆先生着意去查了查,”林家三奶奶学着他素来的样子,落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最近这些日子,喜拾花的生意平平,金鳞固更是不知道被甩到什么地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