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这几年里真相一转再转,如果再传出真凶是自己的发妻,那老爷泉下当真是没个清净了。”
锦苏移到白堕身侧坐下,两人握着的手并没有松开,她低头将视线落在指间,“况且这些闲言碎语,对清水源怕是不好。”
白堕回神,慢慢回握住了她。
清水源好不容易才从洋人那事里走出来,伙计们提着的一口气都还没来得松,此为内忧。
发妻杀夫,不用细听都能传出一个苦欺多年的糟糠之妻与负心汉的话本来,此为外患。
此时不是可以轻动的时机。
白堕起身,牵着锦苏进屋,看着她点燃一盏小灯,心绪终于缓和了下去,却仍是不甘。
锦苏回头,“倒也不必如此作难。”她又将之前的话说了一次,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若只是扭去见官,也太便宜她了。”
白堕挑眉,锦苏话里的厌恶竟不比自己少上半分。
锦苏见他看过来,便浅浅地笑了一下,“二太太也算是土里埋了半截的人了,同爹是早晚要相见的,她做了亏心事,剩下的日子便过不好。”
她既如此说,这事便是交到她手里了,白堕之后便没再多问。
两日后,林二娘竟然请了道士来家里作法式,整个林宅被她闹得鸡犬不宁,还惊动了邻里。
刚从铺子回来的温慎正巧撞上这桩热闹,他今日许是去见了什么买家,一身西装,礼帽拿在手里,和其他围观的人之间离了些距离。
自己也刚到家不久的白堕注意到他,便跨出门来,把先前的事情简单讲了讲。
温慎听完,舒朗的眉目向上一挑
第一百二十九章 四哥是担心林止月?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