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微微侧了身子,“听疯狗一阵乱叫,险些忘了正事。”她对上白堕,“林掌柜,我是来替海会长还你一个恩情的。”
白堕并没有从先前的震惊中缓过来,雪初之问出的那句话,像是突然冲出堤坝的河水一样,将很多他之前无法理顺的东西,瞬间连到了一起。
林止月狠戾,却不是莽撞之人,他在处理狱卒和郎中的事情上,却堂而皇之到一种压根经不起推敲地步。
若不是在这件事上的疏忽,白堕也不可能那么轻易搬到他,从而在林家站稳。
是谁给他捅了娄子,让他不得已如此善后?这个答案简直不言而喻。
更何况父亲在世时,虽然对自己偏爱了些,但到底未曾亏大过大哥二哥,对酒坊的事情,更是从来一视同仁,家里孩子都知道秘方,都酿得了御泉贡。
父亲是这个家的仰仗,白堕敬佩父亲,两个兄长多半也同样的感情。这就是为什么林止月要买那块墓地的原因,怕也是觉得爹娘泉下相见,场面不会太好看吧。
退一万步说,林止月想要这个家,大可以等父亲故去之后,撕破脸面来抢,以他的本事,未必不能成事,担上弑父这个名头,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。
白堕越想,周身便越凉,但同时心底又有什么翻涌上来,一丝一缕的,织出一张愈发清晰地网来,“海伊州让你送证据过来?”他一开口,声音冷如森罗。
雪初之怔了一下,像是没有想到他会是种态度,旋即纠正:“是送一个可能,也许你二哥认下的那事情,下药也好,买通狱卒下罢,其实都是……”
白堕一挥手,没有再让她说下去,“凭空
第一百二十八章 万事有根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