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付爷说了,这两个人,只能活一个。儿子脚底下的冰化了,正好能把老娘脚下的柴火洇湿。未时点火,要是柴火没湿透,就烧死老娘,要是湿透了,就打死儿子。那儿子急的,已经尿过两回裤子了。”
“这也……也太……”白堕从前在京里,不是没听过酷刑,但如今事情放到他眼前,仍旧觉得骇人。
“你知道什么哇?他们家心黑,有钱还不给付爷交饷。”那人竟有几分得意:“活该收拾他们。”
木桩之上的老夫人已经快要晕了,若不是有绳绑着,许是早就瘫到地上了。
温惕更是一脸惨白,连声哀求:“你放了我们,我四哥有钱,他一定会给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