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岁的娃娃哭闹扰了他的清净,他竟持刀把那孩子的皮给扒了!这样的人是说不清楚道理的……”
老夫人:“你少拿这些借口搪塞我,他一个土匪出身,无非是要钱而已,实在不行,还有你爹的那箱金子在,我就不信他敢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温慎的眼神不自觉地闪了一下,良久,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“请母亲先回后院吧,这汽车我不动便是了。”
老夫人的表情这才稍稍松下来些,又寒着脸嘱咐几句,才带着人,慢慢回去了。
待她走远,温慎回身,带着几分愁色给买家赔不是:“对不住了,访南兄。家母的意思你也听到了,害你白跑一趟,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?”
“倒是可惜了。”那青年并没有为难他,只是语气里不无遗憾,他的眼神在汽车上驻足片刻,才摇头:“我自己回去就行,不麻烦了。”
“正好我进城里还有事,同走吧。”温慎坚定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青年没再推辞,同温慎一起上了车。
两人刚一离开,伙计们就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