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没死啊?”
“死了也没见你出去找找我。”白堕看他哭得好玩,故意逗他。
“我不去,”铃铛哑着嗓子,“大小姐带人出去找了,我就跟这等着,您要是有个好歹,我就捅了老夫人,让她给您偿命!”
白堕哈哈大笑:“嗬,没看出来啊,这么讲义气?”
“您还笑?!”铃铛登时哭得更凶了。
白堕忙哄了半天,又把发生的事情讲了讲,铃铛才缓过气来,“您也是,自己一个伙计,掺和东家的家事做什么。”
说完,他伸手碰了碰白堕额头上的伤,又心疼起来:“等下次进粮,我非放两只老鼠进去,狠吃他一顿,叫那个老太婆随便打人!”
白堕笑着任由他胡说,自己洗了个澡,伤口也不处理,便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上工,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白堕要被赶出泰永德的事。
赤水那头有伙计送了大曲过来,为了抢时间,大家伙儿都被拉去碎曲。
日头刚起来,温度正好。二子带人麻利地把酒坊大门前的空地清出来,黄灿灿地曲饼铺了一地。
伙计们拿着镐棍砸得大刀阔斧,白堕就比较憋屈了。他分到了细磨的活,和铃铛一起坐在几个姑娘中间,拿着小杵一点点把碎了曲块研成粉。
黔阳的姑娘性子爽朗,边干活,边唱起了甜甜的情歌来。不远处的汉子们看得赏心悦目,干活的膀子抡得更开了。
一行人干得热火朝天,突然传来了一阵滴滴声。
很快,汽车在大门外停下,温慎和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青年人一起下了车。
那青年
第十七章 全被他杀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