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很是随和。
白堕上前一步,行了礼:“今后就有劳大师傅了。”
李平夏伸出劲瘦的手,把他拉到眼前,笑了:“你这可不是干活的料,得多练练。”
白堕昨日在茶寮干了一天的苦力,手本就有些抖,被他一捏,抖得更厉害了。
旁边有伙计见了,不怀好意地笑:“有人可看见,昨天天还没亮,你就从大小姐的院子里跑了出来。是干了什么事,才把身子搞得这么虚啊?”
那伙计说完,旁边站着的两个人,立马跟着猥琐地哄笑起来。
“都闭嘴!”二子呵了一声,指头戳住最先说话那人,“白兄弟凭本事救下了酒,这功劳少东家记着,咱们也都得记着。今后谁再放肆,就是和我杨二过不去!”
那伙计张嘴想呛,李平夏便咳了一声:“眼下世道乱,生意难做。这五窖酒要是瞎了,酒坊也离关张不远了,大伙儿的衣食从此要依仗谁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所以救酒的人,对大伙儿有什么恩情,你们自己可要掂量清楚。”
“就是啊,小兄弟昨天拼死力劝,救下的可是我们的饭碗,有谁再挤兑他,我也不饶!”
“上工都是凭本事吃饭,不要光看着人家眼红,多跟人家学学本事才是正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