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,扔了过去。
“赔你的。”这东西白堕买了很久了,却一直没机会给他。
铃铛终于不哭了,他抓紧了小铜铃,吸着鼻子,“我明要去跟王师傅学验曲呢,怎么见人啊……”
白堕心里咯噔一下,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,上次温纾踩的曲,现在已经发酵好了。
泰永德的新酒,要出窖了。
第二天铃铛再回来的时候,不但不觉得头发难看了,反倒笑得比平常还开心:“王师傅的辫子也被大兵剪了!我俩现在算难兄难弟,他对我可好了。”
他边说边扑腾,从身上掉下些黄色的渣来。
白堕推了他一下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嫌弃什么啊?”铃铛乐呵呵地捡起一块来,得意地说:“这叫黄曲,发酵得最好的,就是得是这个样子。我今天和王师傅一起碎了不少,明天就要往酒窖里头下了。”
“哦,是吗?这原是这样啊,真长见识了。”白堕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忘了您懂得多了,”铃铛粘上来,“您看看,王师傅说得对不对?”
“人家都说好了,还有什么对不对的……”白堕顺手把酒曲接过来,在手上撵了一下,突然就顿住了。
他起身推开铃铛,把酒曲放进嘴里尝了尝,然后呸了出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白堕盯着自己的手指,左思右想,蓦地问:“上次制曲买的那批粮用完了吗?”
铃铛:“没有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白堕起身。
铃铛拦住他:“看什么啊,最后剩下几麻袋,早被五少爷派人拉走了。”
第十三章 你不管,我管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