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被问的人也没端着,当即点头:“成,不过得带上我身边那个小家伙。”
温慎点头算是同意。
温纾更是喜出望外,她一拍巴掌,然后挽住白堕的胳膊,笑着说:“走,咱们现在就去接人,接到了就回酒坊。”
白堕把她的手移开,走到前面带路。
三人刚走到旺街,迎面正好遇上了温家的伙计。
那伙计是骑着马来的,一身对襟短打,脚蹬短靴,肩宽体阔,嗓门又大,见到温慎就喊:“少东家!老夫人来黔阳了,你快点跟我回去!”
温慎颇为意外:“怎么突然就过来了?”
那伙计:“定然是五少爷在背后搞的鬼啊,老夫人一心想留在赤水,除了他,谁还能请得动?”
温慎蓦地严肃起来,“来不及了,你和我先回家,让小纾和沈先生去接人。”这话是对白堕说的。
白堕有些没搞清楚状况,但眼下也不好多问,跟着温慎翻身上了那伙计的马,一路急行,奔了城郊。
温家在黔阳还没置办宅邸,泰永德主仆上下全都住在酒坊里,前面酿酒,后面住人,但好在地方大,收拾得极为规整。
白堕跟着温慎拐进内院的时候,温老夫人正端坐在北厅的红木椅上。
老夫人的年岁大了,两腮的肉向下耷拉着,眉头间有一条很深的沟。
温慎看到她,忙进去行礼:“儿子见过母亲。”
老夫人没接他的话,而是扫了白堕一眼,训道:“这是带回来个什么人呐!”
“路上遇着的,”温慎低着头,“小纾觉得可怜,就让我带回来给个事做。”
第十一章 怎么突然就过来了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