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带蒙住双眼,然后利落地吩咐陈掌柜说:“备酒吧。”
这是要盲赌。
要知道,赌酒输赢,仰仗的不单单是灵敏的味觉,眼睛可以辨别出来的酒色、通透、光亮也同样重要。
周围立马有人斥他年少轻狂,也有人赞他艺高胆大。
陈掌柜则像是怕他反悔一样,连忙自己选了三人,又让客气着温慎挑了两个,每人拿着二两的白瓷小酒壶,依次勾兑完了,再回到桌子边放好。
为了避免之前作假的糊涂帐再出现,方先生还特意邀请了几个懂酒的人,陪着一起录好了条/子。
一炷香过后,万事俱备。
白堕抬手,温慎将第一壶酒稳稳地放到了他的掌中。
烈酒入喉,少年人嘴角微扬,恣意风流,“多谢这位爷没为难我,老白干加烧刀子。我没猜错的话,这烧刀子应该不是黔阳城里产的吧?”
“猜得不错嘞,这是乌蒙山脚下一家小作坊酿的,我上个月和陈掌柜提过一次,没想到他还真就把这酒弄来了。”
“嗯,”白堕点头,“小作坊的酒有人情味儿,喝起来确是不一样。”
他说完,就从铃铛手里接过清水漱了口,品下一壶,“哟!这位爷您心疼我,知道我这些天没少挨揍。这里面有竹叶青、小回春……”说到这他咂嘴一笑,“怎么还有鹿茸浸呢,这我可不敢再多喝了。”
“我看你年纪轻轻的,琢磨着给你补补!”这位一看就是个爽朗的主。
白堕笑笑,不多客套,又换一壶,“嗯,这位爷我得承您的情,你是怕我小花子平时喝不着酒,所以给来这么一壶大杂烩。古
第六章 你认输吗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