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慎站在台阶下,仰头辩解:“他少不更事,得罪了黔阳城的诸位,我愿意替他赔不是,但这和泰永德的酒并无干系啊。”
小二:“我呸!怎么就没干系嘞?那家伙和城里最大的两家酒楼做低价买卖,把剑沽的名头搞大,等我们这些小酒楼去拿货,他就给我们拿兑了水次品,害得满屋子客人拍着桌子骂!这种人家酿出来的酒,哪个敢卖!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温慎还想解释,一个掌柜模样的人从店里踏了出来,压下他的话头,说:“温少爷,你三天来没日没夜,跑遍了城里所有的酒楼,好话说尽,却依然碰得鼻青脸肿,就没想想是为什么?”
温慎沉吟一下,立马行礼:“泰永德从赤水初到黔阳,还请王掌柜提点一二。”
王掌柜走下台阶,“令弟最开始合作的那两家酒楼,可都是黔阳王的产业。黔阳王是山匪出身,最是爱酒,令弟这番举动,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啊。我们这些小酒家,聚在一起,嚷嚷着要把泰永德赶出黔阳,无非是暗自揣摩讨好人家罢了。”
接着,他又凑近了几步,对着温慎耳语起来。
以白堕站的距离,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。
待王掌柜撤身后,温慎已然满目难色,但他没再纠/缠,而是利落地道谢告辞了。
他那边一动,铃铛立马要往上跟,白堕手疾眼快地把人拦下:“这话我只说一次,别再打温慎的歪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叫歪主意啊?”铃铛拼命拉着白堕往前走,“先不说陆先生让咱们杀他的事,就单冲前几天赌酒的交情,咱们问他讨顿饭吃,没什么不妥吧?”
第四章 大哥,救我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