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掩饰地扔出一对白眼,刻薄着说:“又想去干小白脸子的勾当了。”
他损完人,自己腾地站起来,“您老实呆着吧,我去想饭辙。”说完抬腿就跑了出去。
说到要饭,白堕虽然入行晚,但天分却高,凭着自己颇佳的长相,往哪个小姐姑娘面前一伸手,都能得着点油水。
相反,在这方面,铃铛凭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,数来宝、莲花落、哭天抢地、打滚撒泼,每一样都使得炉火纯青。
但可悲的是,真才实学往往干不过一张好看的面皮儿。
两个人躲在破庙里,连续三天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之后,铃铛熬不住了。
他蹭到白堕身边,也不说话,就一根一根往下摘白堕身上的干草。
白堕揣手笑:“那你想怎么着啊?”
铃铛不自然地搓搓鼻尖,“您……您跟我去打虾米呗?”
打虾米说白了就是一种行乞的伎俩,两人之前用过几次。
每次铃铛都会先选好一个人当做虾米,然后冲上去碰瓷儿,等对方慌乱无措的时候,白堕再前去解围,顺便给对方讲一个“家中窘迫,孩子为讨一粒米下锅,擅自出来讹人”的故事。
到最后,往往是听故事的人声泪俱下、慷慨解囊,两人十天个半月的吃喝就全都有了着落。
办法虽然不厚道,但总好过饿着肚子,白堕欣然点头,两人出门便直奔了主街。
主街之上行人奔忙,铃铛瞧了片刻,眼睛一亮,他抬手往一个灰布小摊前指了指:“就那个吧,看着有钱。”
那小摊前,站着一个身穿洋装的少女。浅水绿的轻棉,配
第三章 温慎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