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气,不会是想抵赖吧?”
杯中酒晃,少爷另一只手将它端起来,把剩下的半杯一口饮了,断道:“这分明就是剑沽,你认栽吧。”
“不想输钱也不至于这样啊您!”陈掌柜甩开手,“明眼人谁瞧不出来,这会儿您二位就一根绳上的蚂蚱!敢问您一句,我凭什么要认这个栽?”
“凭我是泰永德的少东家,温慎。”
年轻的少爷于人群之中负手而立,字字句句说得真切:“我刚从京中探亲回来,才知道舍弟已经将家里的生意做到了黔阳城,据说还遭到了城里所有酒家的排挤。这个时候你还敢卖我家的酒,可是已经想好了要如何与同行交代?”
这人本就风姿贵气,周身飒沓,替白堕出头一事,更显气度从容巍峨,若高山遥遥、锦绣翩翩。
满堂的议论私语乍起,有讲泰永德酿酒是如何出众的,有嫌恶店家作假的,更有懵着一张脸,左右打听为什么要排挤温家的,唯独白堕强掩下心中的错愕,问:“你是……温慎?”
“是。”对方磊落堂堂,一锤定音,末了又问:“你听说过?”
我何止是听说过?我他娘的还要杀你呢……
白堕干笑:“自然听说过,黔地的温家可是出过贡酒的。”
陈掌柜迎来送往几十年,他看着眼下的情形,立马转了口风,逮着一个伙计就训:“你那条/子是怎么写的!这都能写错,诚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?我看你这个月的工钱也不用领了!”
白堕嗤之以鼻:“你这替罪羊找得倒是快。”
他顶瞧不上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挤兑起来更是毫不客气:“输了就
第三章 温慎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