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男人奉承了起来。
扛活的像是没听一样,径自拿出一个钱袋,锦缎面,苏针绣,上好的作工。他看也不看,直接扔进白堕怀里,“拿去吧,有了这个,在黔阳城里,你想要什么都够用了。”
白堕还没来得及把那个钱袋拿稳,陈掌柜一把就抢了回去,转头堆笑:“这位爷,叫花子命贱,哪受得了这个赏。”
说着,他重新把钱袋押回对方手里,意味深长地在扛活的手上拍了拍。
这钱赏了,也就等于白堕刚刚说的事情被坐实了。
陈掌柜人精一样,看出了那个一身破烂的男人不好惹,他现在一门心思地想要把事情压下来,当然只能往白堕身上泼脏水。
这变脸的功夫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,合着你耍暗箱操作的把戏,都不背人的?
白堕心里的火蹭地就翻了上来,他颠了颠手里的酒坛子,黑下脸来,招呼也不打一声,冲着掌柜的就砸了过去。
陈掌柜见势不好,向左一歪堪堪躲过。
那坛子竟然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扛活的头上。
扛活的身子晃了两晃,仰头栽到了地上。倒地之前,两眼一翻,全是不甘。
白堕砸错了人,却没受一丁点影响,依然面不改色地往上扑,边扑边骂:“你脸呢?小爷我看在同乡的面子上替你出头,你转身就给我来一出恃强凌弱、忘恩负义!好啊,今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你这一巴掌算是拍到阎王爷头上了!”
陈掌柜被他吓得左闪右避,连连后退。
白堕一路横冲直撞,连嚷嚷带摔东西,酒坛子碎了一地,杯盘倾翻,一时间鸡飞狗跳。
第二章 嗯,我砸得起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