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掺了假的玩意儿去糊弄四方食客?你算什么东西?败了御泉贡的名声,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都不够赔!”
这一闹,原本看戏的客人都围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。
小二更是急得直跳脚,刚要上前,扛活的一把就抄起了脚边的镰刀,把那小二吓得一下子退出去好远。
他这边逼退了店里的伙计,那边手上的力气却越下越重。
陈掌柜被自己的领子勒得满脸通红,慌忙解释:“御泉贡它就是这么个味儿啊!我们这做生意的,买卖再大也不敢欺客,我哪敢糊弄您啊!”
可扛活的却不买账:“还嘴硬,今天老子要是不教训你,你怕不是以为我黔阳城的人,都没见过世面呢!”
陈掌柜被他呵得直打哆嗦,连连叫苦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就算真是谁顾了你来砸场子,也总得讲点儿道理、讲点儿证据吧!”
“嘿!”扛活的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,突然笑了,“老子这一生,恶事做尽,从来都不留证据。”他说完,举起镰刀就要往下砍。
“住手!”
几乎是在一瞬间,白堕猛地拨开人群,站了出来,“杯酒滴水的小事,不至于如此,我来给您二位断断,如何?”
说完,在一片质疑的目光和悄声的议论里,白堕袖手而立,利落的短发下,明眸带笑。
那扛活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,他的视线在白堕的脸上扫了两圈,最后还真就放下了手里的刀,曲指落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小子,你要是真有本事断得明,要什么老子都赏你,但要是敢信口胡诌,别怪老子没警告你,这黔阳城,你就别想竖着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