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”
这种闲事都有人管?
白堕吓得登时把手收了回来,可后面却没动静了。他回身去看,才发现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。
他和铃铛的身后,是一家三开间门脸的大铺面,门楣上匾额方正,写着“盛泰酒楼”。
也不知道店里出了什么事儿,原本在外迎客的小二突然边嚷嚷边往店里跑。
白堕和铃铛被那小二的口音勾着,都不免有些好奇,就凑到门边上往里看。
这家酒楼上下两层,齐满座满,客人们清一色的马褂长衫,大约都是本地的商贾名流。
此时,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临窗的一张桌子上。
这张桌子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一身短打,裤腿上还沾着麦梗,左脚边倚着一把雪亮的镰刀。
这是一个扛活的,家里无田无业,靠农忙的时候帮人打打短工为生。
从京城到贵州的这一路上,白堕见过很多这样的人。
穿短打和穿长衫的坐在一起,本就格格不入,但那个扛活的却像是没觉出半分不妥一样,气度从容地问:“你认还是不是不认?”
他手里平端着一碗酒,白堕扫了一眼,立马奇怪起来,那双手太干净了,一点常年劳作的茧子都没有。
站在中年男人对面的,大约是这家店的掌柜,他抄手笑着,回:“您这是冤枉人的事儿,让我怎么认啊?”
这口京音说得倍儿正,白堕听着亲切,不由自主地又往店里走了几步。铃铛却迟疑了一下,没敢跟着进去。
那边掌柜的回完话,扛活的那位突然把碗重重地摔到了桌子上,像青天老爷拍
第一章 真要杀人?这活儿我没干过啊!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