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街口拐了出去,“我得叫那些人知道知道,招惹谁也不能招惹一个姓白的叫花子。”
铃铛一把甩开他的手,气急败坏:“朝廷都没了,世道早变了。怎么着,您还以为这是在四九城呢?这里是黔阳,您那套不灵了!”
白堕并不知道铃铛说的“那套”指得到底是什么,这小孩子惯常就爱发发脾气,他没当回事,放任铃铛站在了原地,大摇大摆地兀自往前走。
五月里,正是天朗气清的好时节。
几个街口之后,黔阳城的热闹扑面而来。
主街上茶寮酒肆里高朋满座,夹道的小摊前人来人往,离得老远都能瞧见各处的红火。
没多大一会儿,铃铛小跑着追上他,不甘心地问:“我说的话您听见了没?”
白堕的眼睛追在满街漂亮的姑娘身上,抽空回他:“那可是泰永德的温慎,怎么能杀啊?”
在黔阳城里,间或就可以看到这样的姑娘,她们穿戴着自己民族特有的服饰,衣摆上铺满了好看又陌生的花纹。
铃铛抬手在他的胳膊上狠掐了一下,逼得白堕扭头看向自己,才说:“泰永德怎么了?他们家的破事儿传得满大街都是。昨个儿要饭的时候,还听人直骂他们家活该,要是不自己太下作,至于犯了众怒吗?”
白堕终于把心思收了回来,他一边示意铃铛小声些,一边解释:“同治爷的时候,泰永德可是出过黔地贡酒的。如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,你说话别那么损。”
铃铛不服:“我损?难不成还是我逼着他们家自砸招牌的?自己下作还不让人说,要脸不要?”
第一章 真要杀人?这活儿我没干过啊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