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这是什么地方?兄台又是谁?”
这人拱了拱手,说道。
“在下催山楼徐莽,你又是哪门哪派的弟子?”
看这人所使拳法,鹿开也大致猜到他是催山楼的人。
鹿开可不想被人知道,自己来金光宗偷学法诀,也就不通报姓名了,只是把彩虹屁先吹上。
“原来是催山楼的弟子,久仰久仰,难怪一身铁躯,勇悍无比。”
见徐莽并未松懈,反而更生警惕,鹿开又笑道。
“在下只是过路人,阿妹贪玩乱跑,这才刚寻着她,没想到已经到了黑夜,阿妹坠入梦乡,我也不忍心带着她奔波。便想能有一瓦之地歇息一晚,不曾想会闯进这个怪地方,七绕八绕也绕不出去啊。”
徐莽眉毛一挑,心想这人好生作死,无意也能闯进观山大阵里来。
这么鲁莽,恐怕要丧命于此。
紧接着,徐莽看向恬然入梦的司若,又看了一眼鹿开。
见他脸上的笑容温和亲善,举止也谦虚有礼,十分真诚,不像是个撒谎的人。
徐莽心想,也许,他并不是为金光佛壁而来的。
那么,他就不是自己的敌人。
再看他身子骨很轻,分明是没经过淬体,也感受不到他体内有真元奔流,能躲开神拳,只是会一些很高明的轻身术吧。
这个人不足为患。
徐莽把手放进怀里,将怀内那一团璀璨的金光握在手心,内心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