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有吃过你做的糖瓜,你夹一块给我吃吧。”
杏儿自是欣然点头,我明白胡达是在怪怨我,爹是“小鱼”杀的,当着两姐弟的面儿摘了脑袋,那种血海深仇的恨意,怎是一句“附身”的解释就能够完全消除的了。
回到房间,杏儿伺候我更衣沐浴,她给我擦背的时候说:“胡达昨天收到了六级的天赐任务,要不是我在旁边,他都不准备告诉我们。”
“唉!”我轻叹道:“自出生以来就没有娘亲,是爹一手抚养他长大的,他的心情,我们谁都无法想象。”
“嗯。”杏儿的动作慢了下来,我转过身,看见她在抹眼泪,我心疼地捧住她的脸蛋哄道:“别哭了,杏儿,我一定会带你们去找到娘亲,哪怕风险再大也要试上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