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,毕业后就回到东海市一家国企任职,日子平平淡淡,娶了一个稍稍凶悍点的老婆,偶尔也会有点下海捞金的小冲动,但最终还是坐在办公室里熬大了肚子。
叶绽从大学后回东海市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,他还记得有一次回来两人一起在路边的烧烤摊上喝啤酒,隋宏宇看着他停在一旁的凯迪拉克,搂着他脖子说:“你这些年走的路哥们都看着呢,了不起,有时候我也想像你一样,哪怕没有你这样的挫折压力,我也想去外面闯一闯为自己活一回。可是哥们现在不行了,我出去,老婆孩子怎么办,做的像样还好,做不出成绩,家里几张嘴吃什么,如果有下辈子,咱们兄弟一定一起做点什么,别再他妈辜负那十几年青春了。”
想着隋宏宇这小子现在当计算机工程师的梦想,叶绽真想告诉他那些写程序的未来会被人们称作“程序猿”,穿着T恤牛仔整天双目通红地喝着咖啡熬到深夜,跟他想象的西装革履潇洒十足八方应酬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,就算你当上乔布斯还不是技术宅一个。
但是校外马路旁边垂柳上的嘹亮的蝉鸣声,身后熙熙攘攘楼道里学生们的交谈声,教室里试卷书本翻动和桌椅拉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注定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知道,并且无法和任何人分享。
叶绽突然想起泰戈尔的一首诗来:
有一次,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
我们醒了,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
忧思在我的心里平静下去
正如暮色降临在寂静的山林中
有些看不见的手指
如懒懒的微飔似的
第三章 转学生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