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弱于留手的自己,中年男子心下虽震动不已,终究不好拉下颜面以大欺小,一手负于身后一手一拈胡须,惊疑不定地看了看何言笑,随之故作潇洒地自报家门。
“后生可畏,庄二。”
“你……原来是庄家二爷,晚辈失礼。”
刚从何家兄弟口中,得知广林郡谁说了算。何言笑脑筋一转,立即想到了来人身份。
庄龙塭一瞧何言笑神色,顿时恍然:“呵,两个何家后生对我倒是警惕的很,谅必方才对你说了不少我与大哥的坏话。”
“那是。他们危言耸听,非说庄二爷与龙渊庄主,乃广林一霸,却不敢随意冒犯贵庄。”
庄龙塭闻言沉吟少顷,问道:“你这是要出门?”
“嗯。”
“却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。”
眉头锁了起来,庄龙塭不知盘算着什么,问道:“如果无事,我是否可以同行?”
“这,可以。”
从何延忠口中得知,庄龙塭乃是广林郡靖安司的人,某种意义,跟何言笑算是同一阵线。
否则的话,庄龙塭刚刚那试探一掌,就算不存恶意,都不可能令靖安司门口的獬豸石像,没有任何反应。
不过,何言笑现在除了信任染红缨,大体也就相信一头可爱的小鹿,其他人都不值得信任。
只是庄龙塭人都来了,何言笑倒是懒得再回头,遂自呈行程说道:“我现在出去,是县城南边有一户人家,说是撞了邪祟,因此特意去看看。”
“到了合气之境,内气外气交感,虽可伤到邪祟,终不如种玄之上的高手稳妥。”
023 今日方知前日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