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真苦笑,凶手是找到了,然而迷雾却更深了。
现在在原有的问题基础上又多出一个疑问:分明是张家派出的杀手,为什么会杀死自己人?
“会不会因为大内盛见行动失败身受重伤,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,所以后继的杀手干脆终结掉他,一方面榨取剩余价值,另一方面可以栽赃陷害,一石二鸟?”舒小曼提出了她的推理。
杨真低头沉思,壁上的古钟“滴答”作响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“这的确是一种解释,”他说,“但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记得,这本书上说九黎族在涿鹿之战后已经消亡了。”杨真扬了扬桌上摊着的《上古编年史》。
舒小曼侧头想了想,耸耸肩:“会不会作者搞错了?考古本来就是通过线索推测古代遗存的研究,既然是推测就难免出错。这本书又不是什么上古秘卷,是后人编纂的,会出错也很平常啊。”
杨真拿过书,翻开扉页,上头几个小字写得分明:
编纂:张耀。
“张耀是谁?”他问。
他不问还好,一问之下舒小曼居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这个突然的反应让杨真吓了一跳,正想开口询问,结果舒小曼又一下子瘫到了沙发上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“没神经,”舒小曼有点懒洋洋地,“只是刚刚想到了一种可能,但后来又发现自己搞错了。”
“什么可能?”
舒小曼坐起身,从杨真手里拿过书:“张耀是国内著名的考古学者,在考古学界
第四十章 战旗(4/7)